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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婉婉款款走来，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望舒，是不是姐姐有什么举动冲撞了你？”
“她脸皮薄，以前也没来过这种大场合，你多理解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完了完了，掉马了！
但事实证明，我还是低估了萧望舒那自恋的脑回路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沈婉婉挽在我臂弯里的手。
又抬眼看她，眼底浮起一丝意外，随后竟然隐隐泛起某种......欢喜？
“你们......已经姐妹相称了？”
沈婉婉眼角弯弯，笑得温和妥帖：
“这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“所以你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......还愿意？”
沈婉婉看见萧望舒的神情，笑得更温柔了，脸上浮起一种近乎圣母的光辉。
“当然啦。姐姐之前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，以后我会对她很好的。”
“望舒，你也必须对姐姐好。”
萧望舒盯着沈婉婉的脸看了很久。
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——
我在厨房熬了四个小时的汤端到他面前时，他看我的也是这种眼神。
松动、动容、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愧意。
他点点头，少见地敛了正色：
“你放心，结了婚以后，我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沈婉婉的脸颊腾起两团红云。
连挽着我胳膊的力道都紧了三分，低着头小声呢喃：
“望舒，你还是第一次......”
我僵在原地，看他俩鸡同鸭讲，哭笑不得。
这时，司仪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萧总，沈小姐，仪式马上开始了，二位请到后台准备一下。”
萧望舒应了一声，自然而然地揽过沈婉婉的腰。
沈婉婉顺势依偎过去。
萧望舒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，侧过脸来看我。
“婉婉叫你一声姐，那是给你脸。”
“但你自己别忘了自己的身份，赶紧回去，这种场合不适合你。”
“回去”两个字，他特意加重了语气。
我心里翻了个大白眼，面上却低着头。
“我知道了，萧先生。”
萧望舒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。
我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，刚松了一口气，手机就开始震动。
是妈妈发来的信息：
【袅袅，我和你爸在贵宾区等你，快过来。】
我心里一暖，连忙跑过去。
刚走到位置，妈妈就迎了上来。
“我们袅袅也成大姑娘了，出落得这么水灵......”
“都怪爸妈，找到你太晚了，否则以袅袅的条件，早就该有一门好亲事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，刚想安慰，她已经利落地抹去眼泪。
变戏法似的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照片，塞进我手心。
“来，这是龙氏独子龙烨，也是家里为你安排好的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半岛酒店，你和他见一面。”
我愕然。
龙氏？
港城首富龙氏？！
资产万亿，金融圈地产圈航运圈三圈通吃的那个龙氏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