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那里了吗?”
凌云指了指这片监狱唯一看起来有规格制式的建筑。
“这次,我们要恐吓一个人。”
林衍原先必然会对吓唬别人这种恶作剧很感兴趣,但是现在经历了上一个地方,他的情绪有些低沉,只是点点头。
由诺拉和幻羽带着,四个人很快到了掌管整个监狱的司狱办公的地方。
司狱正在伏案,但是谁也没想到,仿佛认真办公的他,在画美人图。
司狱一幅画完,转身从后面的柜中木盒取纸,林衍一看便知晓这纸是极为贵重的,父亲那也只有一卷,司狱这怎么会这么多?
还随意拿来画美人图?
恐吓信便在这个间隙出现在了桌案上,司狱手轻拿着纸,看着桌案上的信楞了一下,嘴中喃喃。
“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信,不对啊……”
他将纸放在一边,打开无字的信封,取出里面的信纸,结果越看脸越黑,信直接从颤抖的手上坠落下来。
刚想走,走到门口,一拍自己的脑袋,又回来急急忙忙地取走这封信,回到家后换了一身黑衣。
但是看样子并不是打算按照信上所说,当他从小巷想走向城门的时候,一道三连冰锥从面前划过。
一道划破额头,一道割下了一缕头发,一道划破了抬起手的袖子。
这让司狱僵硬地站在了原地。
低沉的头都能感觉到一丝绝望徘徊。
怎么办?被发现了身份,要按照信上说的做吗?
可是这算不算叛教?
但是如果自己不回去求助的话,就要死在外面了,死都死了,那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如果去慕光教求助,搞不好还能得救,反将这些人灭了!
司狱的心里转了几转,抱着侥幸,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凌云看了看,幻羽还没将劳泽叫来,便带着诺拉林衍先跟了上去,沿路留下记号。
等到了司狱回到家的时候,幻羽和劳泽才来到,凌云知道时间来不及直接说道。
“劳泽,我们现在跟着这个人,需要你在我们脑袋上种棵草。”
“……”我是不是应该把名字重点提一下?
劳泽无奈地点点头,说道。
“不过,不是在森林中,效果会减弱不少。”